第一百二十一章陆时琛的过往 (第2/3页)
你随便看,也可以上手感触。”苏叔对她向来没有戒备。
聂安夏走进花瓶面前认真端详,一分钟后开口道,“我已经找出两处区别了。”
“真的?”苏叔比她还要在意。
“您看这花瓶胎釉坚致,釉色细白且光亮,这是嘉庆时期所没有的品质。另外,从工艺上来看,这只花瓶建胎考究,圖足,这点也是大差别。”聂安夏现在能非常肯定,面前的花瓶就是乾隆时期的。
苏叔没有着急同意她的话,反而陷入长久的思索中,片刻后才微笑着摇头。
“你赢了,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提。”他显然是赞同了聂安夏的观点。
鉴定花瓶的环节结束,两人紧绷的神经都得以松懈,苏叔带着她到茶厅品茶聊天。
“你上次的藏品大会没能如期举办,真是遗憾,否则还能看见你的精彩表演。要求你尽管提,我都能满足,绝不能让你白忙活。”他的态度相当爽快。
说起藏品大会,聂安夏也觉得可惜。
她和丁常山为这事做了不少准备,今天才收到主办方的短信,藏品被偷盗,所以大会要延期,具体的时间另行通知。
不过对于提要求,聂安夏还真有一事相求。
“苏叔,您既然和时琛的父亲熟识,那知不知道陆时琛曾经的经历?”
听见这句话,苏叔神情怪异的发问,“我多少知道那孩子的过往,但你要用这问题来当做条件?”
看见对方脸上的质疑和震惊,聂安夏毫不掩饰的回答,“是的。我虽和陆时琛已是夫妻,但总觉得对他不够了解,尤其是过往这方面。”
听了她的回答,苏叔也恍然大悟,点了根烟慢慢的抽着,“那孩子已经很坚强了。他从小就被放养在欧洲矿场,所有的脏苦累活全都做过。也是因为他母亲的出身,才这样不受陆家待见。”
这些是聂安夏也略有耳闻,但想知道更隐秘的内容,尤其是他和陆老爷子的事。
“苏叔,当年陆时琛和他母亲这样悲惨,其中有没有陆爷爷的原因?”她直击目标,主动将话题拐到这问题上。
“陆老爷子?他当年忙着巩固陆氏家业,对这些儿女情长的事都没空插手。”提到这些事,苏叔又回想起当年为陆氏打造荣光的年代。
这话让聂安夏陷入深深疑惑,她本以为陆老爷子当年应当给予不少打击,所以陆时琛才这样对陆家怀恨在心。
但没想到……
她将疑惑的视线看向苏叔,“对于陆时琛母亲的身世,陆老爷子应当多少也会在意吧?”
对于这点,苏叔倒没有否认,语重心长道,“他们立场不同,有冲突也是正常的。不过按照老陆的性格,他即便再不喜欢他妈,也不至于背后耍手段。”
通过这番交谈,聂安夏对陆老爷子的了解更进一步,也多少清楚他和陆时琛之间的复杂关系。
两人聊了些时间,直到天色逐渐暗下,聂安夏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叮!”
她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拿来一看,是梁夏语打来的。
就在聂安夏犹豫是否要挂电话时,身旁响起了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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