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蔓延 (第2/3页)

想去劈肖恒身后的老者。

    肖瑞山来势汹汹，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来不及阻止。铁锹裹挟着一阵劲风而至，老者四两拨千斤，轻巧的躲其锋利，单手握住铁锹柄，一握一压。铁锹从肖瑞山手里脱落，他也顺势栽了出去。老者眼疾手快，一把拎住肖瑞山的后衣领，顺势一扯，肖瑞山往后踉跄了几步，终究没跌倒。

    “老爸，你没事吧？”肖恒瞪了那捞着一眼，虽然父亲的行径可疑，却还是心疼父亲。

    “你这个老东西还有脸来我们家，你说，你当年给我们家肖恒算卦是不是故意耍我们。”肖瑞山指着老者的鼻子就开骂，那架势宛如街上的泼妇，拉开了架势，丝毫不顾及形象，“我们家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可肖恒不会是惹来了灾祸。事到如今，你是送上门来让我收拾的吗？”

    “老爸。”

    “老肖。”

    肖恒和母亲同时喊道。

    “怎么回事？”

    “冷静一下。”

    两个人又同时开口。

    “肖恒，还记得爸跟你说的你指腹为婚的那个闺女胎死腹中之后的事情吗？”肖瑞山指着老者，“他就是当年给你算命的老头，这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一派胡言。”

    “老朽绝非胡言乱语。”老者叹息道，“唯一做错的就是肖恒第一次劫数日，老朽未能赶来亲自护佑。”

    “你当年叮嘱的禁忌，我们一直都小心恪守，不敢越雷池半步，可我儿子不还是出事了。”肖瑞山冷哼了一声，“当初就不该信你的。”

    “你真的都做到了吗？”老者不卑不亢，直言相问。

    “当然，我们家肖恒的枕头从小到大都没换过芯，那里面的咒符还在。我们每年都会去我老婆那个姐妹的坟上祭奠，清明节也去扫墓。还有肖恒，他还是个孩子，和他一起玩的都是小子，没有一个女娃子。”

    “你们知道那死婴并没有与父母合葬一处吗？”老者心念一转，突然语气焦灼地问。

    肖瑞山却被问得一脸茫然，他随即摇头。老者也连连摇头，叹息道，“你骂得对，老朽错了。老朽的失策，被摆了一道。”

    这时候，被忽视了的肖恒在一旁支支吾吾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哭丧着脸问，“爸，您没交代我不能和女孩子一起玩啊？”

    “我说过！”肖瑞山脸色骤变，义正言辞地说道，又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事。”

    “您说过不能早恋，没说过不能交朋友。”肖恒满脸不服气地反驳，尽管心里已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你这臭小子。”肖瑞山一听就急了，火冒三丈的喊道，“这种事情，你可别忽悠你爹。我们村和你一个年级的就两个女娃子，也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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