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初九 (第2/3页)
这个茫茫戈壁
醉入了江南版图
……
火车上,一个相貌儒雅的青年捧着自己的笔记本,在小桌上写着什么,一旁的任红昌凝神观看间,不由得念了出来。一首小诗,苍凉中,带着雄浑与坚韧,当年她接触的尽是西凉兵将,多少也沾染了一些西凉将士的情怀,念诵起这首小诗来,竟是别有韵味,引得那写诗的青年也是不由得抬头凝望起身边这位戴着面具的女子。是的,戴着面具,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比较需要面具,一种是太丑了,就像之前的齐思语那样,一种是太美了,就像现在的任红昌一般。说起来,任红昌也是僵尸,却能像活人一样活动,而且丝毫不畏惧日光,如果不去趴在胸口听心跳的话,她就跟活人没什么两样。此时,她正戴着齐思语曾经用过的那个半脸面具遮着自己的容颜。
说起来,这个青年也挺特别的,自打上了车,车里的人们就在齐思语和任红昌两个人的脸上开始打转,当然,最后都是落到了齐思语的脸上的,面具女只是神秘,看几眼新鲜就好了,养眼的自然还是看齐思语,可是这个青年自从上了车瞟了一眼二女之后,就开始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完全不像附近那些一看就知道在偷偷yy地色狼。
“先生莫非是兰州人士?”虽然已经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几十年,可是任红昌的语言习惯还是改不过来,“先生”、“妾身”什么的常常挂在嘴边。
“哦,是啊,我是兰州人,妹子你呢?你们一起出来玩的?是组团出来的?”齐思语、水仙、水凌、任红昌这四个女人很明显是一伙的,而除了最小的水凌外,剩下的三个女人都不喜欢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有过多的攀谈,好几次有人上来找齐思语搭讪,都被冷冷的拒绝了。
“妾身……和我的妹妹们,出来办点小事,先生的文采让妾身很是折服呢。”任红昌淡淡的笑着,面具只遮住了她上班边脸,这下半边的笑意还是看得很明显的。
“妾身?这倒是个很有古典味道的称谓。”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任红昌,今天,她没有穿那套宫装,而是穿了和齐思语一样的白色连衣裙,玲珑浮凸的身段被这套裙子充分的显现了出来,让人不由得不去遐想啊。青年玩笑似的抱了抱拳,“姑娘过奖了,在下余初九,敢问姑娘芳名,可否赐予在下?”
听到“余初九”这个名字,齐思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汪似水那个恋男友不是就叫余初九么?而且是甘肃兰州人,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呢?她偷偷用脚踢了踢任红昌,示意她继续聊下去,而任红昌也知道汪似水的男友叫这个名字,于是告诉了他一个假名,和男人攀谈了起来,两个人说一些诗词雅韵,齐思语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水仙水凌这对活宝就头大了,真搞不懂,那些之乎者也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对了,初九,你和我这姐姐可是很谈得来呢,你有没有女朋友啊,给我们说说啊。”三人渐渐地熟络起来后,齐思语说话也逐渐“放开”了。她没有直接询问这个余初九到底是不是汪似水的男朋友,余初九是甘肃人,鬼王门也在甘肃,二者之间未必就没有联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