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2/3页)
“哦,那你自己注意吧。”
说完她又转身回房间去了。
这一天是大年二十九,距离除夕还有一天。
这个时候,无论贫富贵贱,家家户户都在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的一年,但只有林小靖家,确切地说,林家父女俩,仍在冷战,一片冷清,一丁点过年的氛围都没有。
林母提议买点好酒好菜的时候,林父正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养神,一句话都没说。
等到林母说第二遍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眼道:“我明天要跟几个同事去吃饭,随便你们。”
林母一咬牙,一跺脚,索性撒手不管,“随便你,这个年不过也行!”
但到底还是说的气话,思前想后,她又去找了林小靖。
“你爸现在高血压,没人敢惹他,一跟他吵架,就吼着头痛,说我要把他气得脑溢血了。你还是给他道个歉,服个软,年还是要过的嘛。”
林母开天辟地头一回这么清醒的和林小靖讲话,这让林小靖心中不由一惊。看来,她爸开始反攻了,终于能治得住她妈了。
可高兴了一瞬,她又惆怅起来,她觉得她妈也挺可怜。
那句话果然说的没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也说得通。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起身去了客厅。即便千百个不乐意,她也没法儿拒绝这种时候的林母,她同情她。
她想,以后如果我要结婚,我绝对要把我爸当反面教材。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又被她马上掐灭,结什么婚啊。一想到父母这种相处状态,她就本能的恐惧。
林小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想好了台词,又做好了心理建设,用力的深呼一口气,再长长的吐出来,这才坐到林父旁边,“你还在生气啊?”
林父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没应她。
林小靖又戳了他一下。
这回睁开眼了,但明显不想理她。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最喜欢扯着他的衣袖,仰着脸央求一个棒棒糖,那个时候家里条件比现在还差,她不敢要玩具和好看的裙子,棒棒糖就已经是极限了。
她想找回一点那种撒娇的感觉,但无论怎么回忆,怎么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婉转,她发出的声音还是不伦不类,“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林父像台老旧的电视机,天线已经腐锈,是一丁点撒娇的信息都捕捉不到了。
他斜了林小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重重地放下遥控器,转身进了屋。
刚刚冒出来的一点想要和解的小芽就这么被林父冻死了,林小靖叹了口气,算了,她无所谓了。
大年三十,林父照样喝得烂醉如泥回家,自从得知这片小区要拆迁的消息后,他整个人明显精神了许多,像是突然有了依仗一样,说话行事明显比从前“潇洒”多了,在酒桌上和同事讲话也是,颇有种得势的风范,“我们那个侄儿开大厂,认识政府里的人,他专门说了,肯定要拆迁。”
林母反而沉寂下来了。一方面是因为林父的高血压,另一方面则是林小靖的冷漠。
许是大年三十的原因,林母也没有和他吵架,只是唠叨了几句,“还是少喝点酒,医生都说过了,你这个血压,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