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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风与花之诗是什么言灵 (第1/3页)
(感谢KOvatrO大尉打赏的两个大神认证!!!每个人的打赏我都记得,我会加更的,放心吧。)
(对了,来点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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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衣!想不想我们?”
温蒂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脸凑到绘梨衣面前。
绘梨衣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用铅笔写下一个词。
“思う。”
想念。
她把本子举起来给温蒂看,嘴角弯着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乌鸦和夜叉对视一眼。
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话,那一眼包含了所有该交代的事情。
小姐安全了,接下来轮到他们了。
“绘梨衣托付给你们了,我们该重新回到我们的王将身边了。”
乌鸦开口,把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他此刻心中的猥琐与恶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昭和男儿的热血,这让他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
以前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吊儿郎当的,眼睛眯成两道缝,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现在他看人的时候目光笔直而坦荡,眼角那条细纹不再是因为笑而挤出来的,而是因为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终于浮了上来。
他开始慢慢变得像源稚生了。
那种明知前面是死路一条却还要往前走的表情,那种把所有的恐惧和犹豫全部压进骨头深处,只留给世界一个沉默背影的姿态。
不用去疑惑,尽管前进就好。
他和夜叉转头看向路明非和温蒂。
“我的名字是佐伯龙治。我可能要死了,所以希望你们记住这个名字。”
乌鸦说。
“你想让我们为你立一个无名冢?”
路明非问。
乌鸦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平时在玉藻前俱乐部摸舞伎屁股时一模一样,但此刻却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坦荡。
“随便!”
夜叉也转过身来。
“我叫夜叉。”
他说完停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
他本来想说点豪言壮语什么的,但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实在没有乌鸦那种嘴皮子功夫。
“算了,夜叉这名字挺好记的。反正少主知道我叫什么就行。”
他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跟在乌鸦后面,朝停车场出口走去。
他们偷了一辆停在角落里的老款皇冠,车漆已经有些斑驳,但发动机还能正常点火。
乌鸦把车窗摇下来,冲路明非和温蒂挥了挥手,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老爷车的尾灯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光带。
乌鸦还在开车。
他的左臂还有些隐隐作痛,握方向盘的时候能感觉到骨头缝里传来的酸胀感。
夜叉坐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系好,从口袋里掏出今天早上从便利店买的饭团,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饭团是金枪鱼蛋黄酱馅的,已经凉透了。
他又拿出一个交给乌鸦。
“拿这个当断头饭,未免有些太奢侈了。”
乌鸦笑着接过,用嘴撕开包装整个吞了下去。
源氏重工顶层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蛇岐八家所有说得上话的家主和干部。
源稚生独自站在长桌尽头,双手撑在桌面上,面前摊着好几份刚从犬山家调来的旧档案。
他的黄金瞳在冷白色日光灯的映照下像两枚被点燃的蜡烛,蜘蛛切和童子切挂在腰间。
风魔小太郎的忍者部队死伤不少,几个还缠着绷带的忍者靠在会议室外的走廊墙上,用仅剩的力气握着手里的苦无。
那些可都是源稚生的战友。
风魔家的上忍们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过无数次。
在台场围剿死侍的雨夜,在新宿地下赌场清剿猛鬼众的行动,在东京湾废弃码头上那场和鬼的殊死搏斗。
而现在他们被自己人打伤,倒在自己本应誓死守卫的源氏重工走廊里。
“源家家主,你是要造反吗?”
龙马家的家主率先开口。
他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变成黄色。
其他几位家主也同时把目光投向源稚生。
宫本志雄推了推眼镜,樱井七海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眉头微蹙。
除犬山贺外,其他家主都对源稚生感到忌惮和疑惑。
犬山贺坐在长桌最末端的座位上,双手拢在和服袖子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开口为源稚生辩护,也没有和其他家主一起质疑。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岁月雕刻出来的老佛。
“天照命,你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有误会和问题,我们可以解决!”
宫本志雄的声音打破沉默。
樱井七海也微微前倾身体,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源稚生打断了。
“我发现很多人都在骗我,所以在问问题之前,我打算全部打一遍再说!”
他生气,乃至于愤怒。
弟弟的状态在他心中从死亡变成了生死不明。
这比死亡更让他无法接受。
他亲手把刀刺进稚女的胸口,他记得刀刃穿透皮肤时传来的钝感,记得稚女倒下时脸上那个释然的笑容。
那个画面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出现在他的梦里。
现在有人告诉他,稚女还活着,在歌舞伎町当牛郎这种职业。
从头到尾,所有人在联手骗他。
橘政宗把他从鹿取小镇带回来,是想培养成斩鬼人。
他从小就在妄想做正义的伙伴,他也做到了!
他斩的第一只鬼就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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