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高了 (第2/3页)
肤,在时停领域中她的触觉也会被记录下来。
肚子两侧,他用指腹在她腰侧最软的那两块地方画圈。
脖颈,他在她下颌与锁骨之间那个最怕痒的位置来回轻挠。
等他做完这一切,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把温蒂的浴袍领口整理好,把被子拉到刚好盖住她肩膀的高度,然后打了个响指。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哈哈哈——哈啊啊啊——!”
温蒂的笑声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刚才大笑的延续直接跳转到了一种被挠到极限之后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双手同时捂住胳肢窝,又在下一秒捂住肚子两侧,又在下一秒捂住脖子,完全不知道该捂哪里,因为所有被挠过的地方都在同时传来痒意。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尖叫。
过了好几秒,她终于缓过神来,用一种混合了惊恐和狐疑的眼神死死盯着路明非。
“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坐在这里吗?”
路明非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嘴角那个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哼,姑且信你一次,下次不准再犯!”
温蒂把被子重新裹好,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狐疑的青色眼睛。
“好。”
路明非点头。
“不对——”
温蒂猛地转头看向他,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抿着。
她的眼神从狐疑变成了审视,目光在路明非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你一开始不是矢口否认吗?为什么会敷衍我说……好?”
她说矢口否认四个字时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念某份法律文书上的关键词。
一阵强劲的智斗小曲在路明非脑海里自动播放起来。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掐住温蒂的脸颊,捏着。
温蒂的脸颊很软,带着刚才刷牙留下的薄荷牙膏味。
她的瞳孔在被他捏住的瞬间猛地放大,青色虹膜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然后那双眼睛慢慢眯起来,睫毛轻轻颤动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她整个人从一只警觉的猫变成了一滩被阳光晒化的奶糖。
不出几秒,她的呼吸就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嘴唇还微微张开着,显然已经彻底睡着了。
路明非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放回被子里,把被角掖好,然后靠在床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开口:
“路鸣泽。”
“哥哥。”
路鸣泽从墙角那面穿衣镜里走出来。
他今天依旧是那套黑色小西装,领结换成了和温蒂发夹同色系的青色,皮鞋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表情难得的正经,嘴角没有平时那种狡黠的笑,金色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比平时更深沉的光。
“说说吧,我父母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因为剧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路鸣泽把双手背在身后。
“剧本已经被撕碎了。”
路明非直视他的眼睛。
“对。但是趁着我还能控制一点剧情走向,我希望哥哥还是能多听一点我的话。”
路鸣泽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他走到床边,在距离路明非不到一步的地方停下来,仰头看着这个他叫了无数次哥哥的人。
“我只要一个答案。我父母真的是我父母吗?”
“是。”
路鸣泽没有犹豫。
路明非露出个释然的表情,靠在床头上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肩膀往下沉了好几个角度。
他无比庆幸。
自己是个有父母的孩子。
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不是某个实验室里培养出来的混血种试验品。
他有爸爸,有妈妈,他们每年寄信回来,每个月往他卡里打钱。
哪怕记忆是虚假的,哪怕那些关于运动会,关于老爸侧脸,关于妈妈手帕上绣球花的碎片都是被人塞进他脑子里的。
至少他们是真的。
“记忆是虚假的,但爸爸妈妈是真的。听起来真是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剧情啊。”
他又不由自主地飙烂话了。
他不是因为尴尬才说烂话,只是感觉到痛楚,嘴不由己而已。
那种痛不尖锐,不剧烈,像一颗被埋在胸腔深处的小石子,平时安静地躺着,只有在呼吸太深的时候才会轻轻硌一下。
路鸣泽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走上前,伸出那只小小的手掌,在路明非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晚安,哥哥。”
他收回手,退回那面穿衣镜前。
镜面泛起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他的身影慢慢模糊,最后和镜子里倒映着的酒店房间融在一起。
路明非看着镜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关掉床头灯,钻进被子里。
温蒂在睡梦中自动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把脸埋进他肩窝,膝盖蜷起来刚好卡在他双腿之间,手指揪着他T恤领口那一小块布料。
他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闭上眼睛。
————————————
源氏重工楼顶。
夜风从天台边缘灌进来,把源稚生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也把橘政宗手里的茶杯吹得凉了几分。
师徒二人中间隔着一张矮小的铁艺茶几,上面搁着一壶刚煮好的苦茶,茶香在夜风中很快就被吹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