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拉了 (第2/3页)
我把圈套在哥哥和姐姐脖子上了。
套圈摊的叔叔说套中了就可以把喜欢的东西拿走,所以我套中了哥哥和姐姐。”
源稚生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在绘梨衣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和路明非拍她时一模一样。
“明天还去吗?”
绘梨衣猛点头,然后又写:
“去明治神宫。姐姐说那里有很多很高的树,她说在很高的地方可以想到歌词。”
源稚生点点头,把西装外套重新披上,转头看向窗外。
东京湾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彩虹大桥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
他在心里把明天要处理的公文重新排了个顺序。
先把早上那批文件签了,然后让樱把下午的行程空出来。
明治神宫。
他也想去看看那些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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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前面貌似有些问题。”
矢吹樱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语气依旧是那种训练有素的冷静,但踩下刹车的右脚比平时用力了好几个层级。
丰田阿尔法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ABS系统疯狂介入,车身在离那个挡在路中央的人影不到几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绘梨衣没能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前座椅背上,痛得捂住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没哭,只是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那个挡在路中央的人影。
源稚生瞬间亮起黄金瞳。
那双瞳孔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像两枚被点燃的古代金币,瞳孔深处的金色光芒流转如熔岩。
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蜘蛛切刀柄上,左手同时解开了安全带的卡扣。
他认出了拦车的人是谁。
那个穿着沾满面粉渍的围裙,背着旅行袋,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的老头。
上次在源氏重工大堂里,这老头拍他后背的力道他还记得,当时他以为是某种不善的表达方式,后来才发现那更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训自家不成器的儿子。
此刻这老头完全不像是一个老年人。
拦在他们车前的身影像是一头猛虎在面对一头野猪。
肩膀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围裙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个旅行袋就放在他脚边,大般若长光的刀柄从袋口露出一截,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我们无冤无仇,阁下难道是猛鬼众的人?”
源稚生下车。周围的气流似乎也顺应他的意志,让他的风衣舞动起来。
风衣内衬印着的浮世绘竟然也发出光。
那是月光映照在浮世绘金丝银线上所反射出的冷光,海浪和神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天照大神在回应着这位以祂之名命名的皇。
他抽出腰间的蜘蛛切和童子切,左手长刀,右手短刀,刀身从鞘中滑出时发出极细的金属嗡鸣,已经做好了攻击架势。
“樱,等会如果打起来,你带着绘梨衣先走。”
源稚生头也不回地开口。
樱没关车窗,所以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
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源稚生的侧脸。
这位天照命真是极好的男人,脸庞肌肉有着多年斩鬼所培育出来的硬朗线条,每一道轮廓都像是被刀锋削过。
眉眼处却也藏着一丝天生属于女人的柔情,藏在眉骨和眼睑之间的那个极细微的弧度里。
作为大家长,他无疑是合格的。
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隐隐发白。
她没有说少主小心之类的废话,只是把车档从P档挂到D档,右脚悬在油门上,做好了随时弹射起步的准备。
上杉越气势全开。
作为前任影皇,他不需要解释什么。
作为父子,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愿意好好听自己说话。
当然,如果他要是不想听的话,那他老子也略懂拳脚。
他把旅行袋放在脚边,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这辈子揍过的人比源稚生斩过的鬼还多,揍儿子这种事虽然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但想来应该和揍其他混血种差不多。
“源……稚生?是叫这个名字吧?”
“没错,请问阁下是?”
源稚生的黄金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是你爸爸。”
“言灵·王权!”
源稚生的黄金瞳猛然爆发出更耀眼的光芒,龙文吟唱在夜空中炸开。
一股无形的重力场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柏油路面被压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裂纹,路边那排银杏树的枝丫同时往下弯了好几个角度。
王权的重力场锁定目标极其精准。
所有压力全部集中在上杉越身上。
上杉越瞬间感觉到一股非常微弱的压力压在自己肩上。
他没有低头,没有弯腰,只是默默承受着这股压力,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评估。
王权的重力场能把A级混血种直接压进柏油路面里,但对他这个前任影皇来说,这股压力大约等于去澡堂时肩膀上搭的那条湿毛巾。
“一上来就放狠话,你一定是猛鬼众的人吧!”
源稚生低吼。
“我说了,我是你爸爸!”
上杉越的音量也拔高了。
源稚生冲上前一刀劈过去。
蜘蛛切的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白色的弧线,直取上杉越的右肩。
这一刀他用的是标准的居合斩起手式,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在今晚斩鬼时他刚用同一招把两个死侍同时腰斩。
上杉越挡住。
他没有拔刀,只是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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