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委座一路保重(感谢兄弟们的50个为爱发电) (第3/3页)
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也许他算得上一个真君子。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上海,一场同样重要的棋局正在秘密进行。
十月下旬的上海,法国梧桐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法租界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潘汗年坐在一张旧沙发上,对面坐着的是陈立夫,桌上摆着两杯茶。
潘汗年今年三十岁,瘦高个,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匠,别看他其貌不扬,但他却是中共派往南京进行国共谈判的全权代表,已经在上海秘密潜伏了快两个月,与陈立夫进行了多轮秘密接触。
“陈先生,我们上次谈到的条件,贵党考虑得怎么样了?”潘汗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催促的意思。
陈立夫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放下:“潘先生,不是我不肯让步,是蒋先生的意思很明确,红军必须接受国民政府的整编,取消独立武装编制,解除对立政权,放弃陕北苏区根据地,接受国军全盘调度,同时军队只许保留3000~3万人、师长以上一律解职出洋,这是我方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潘汗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陈先生,红军改编不收编,我们可以改换抗日番号,划定抗日防地,服从中央的抗日统一指挥,但不能减少一兵一卒的编制,且须保持扩充,同时中共要对红军具有绝对领导权,组织系统,军官成分不得改变,国民党不得干涉红军内部事务,你上面说的那些条件,是绝无可能的。”
陈立夫没有接话,他也知道,他们这个条件确实太苛刻了,但委员长的意思就是这样,他只是一个传话的人,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潘汗年站了起来,整了整衣领:“陈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贵党必须立刻停止进攻红军,这是和平谈判的基础,也是合作的底线,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们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陈立夫看着他:“潘先生,你的话,我会及时转达给上峰。”
潘汉年点了点头:“嗯,那就告辞了。”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消失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