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以毒攻毒 (第2/3页)
很伤感的想买一条小美人鱼放进去养,但是买不到,其余的鱼他又觉得配不上甜甜。贤姨非常的勤快,所以这个荒废已久的浴缸依然光洁如新。秦单凤在自己的脖子上围了一圈保鲜膜,很厚实,水线没在脖子上,长发绾在头顶,她手心中攥着一只剔透的玉瓶,在水底打开,玉瓶中浮起一团鲜红的液体,浮到水面散开,水面上铺散开来一层淡薄的血膜,因为热气,血香浓郁。秦单凤的闭目运气,肌肤上绽开了颗颗的鸡皮疙瘩,一朵朵水母般的红色的血环钻出她的肌肤在水中飘荡,最后飘到水面,密密麻麻的一层叠着一层,荡漾。
秦单凤长吁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贤姨站在浴缸边上,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秦单凤说:“柴油倒进来,沿着浴缸边缘倒,不要溅起水花,也不要波纹太大,慢慢倒,要不然我俩都玩完。”贤姨小心翼翼的倒好,水面的最上层覆盖了厚厚的油膜,秦单凤叮嘱:“你躲远些。”在水下打着打火机,竟然真的有火苗蹿出,虽然转瞬即逝,但是足以点燃水面的漂浮物。烈火很快烧尽,秦单凤只是脸上有些黑灰,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环节被烧成了黑灰沉浸水底,空气中有烟熏的味道,秦单凤赞道:“质量真好。”赤条条的从浴缸里站起,扯掉脖子上围的保鲜膜,看到贤姨直勾勾的看着她,虽然她有时候去大众浴池洗澡也会被女人盯着看,但是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一丝不挂,一个穿戴整齐,秦单凤有些不悦的说道:“大姐,你别看我成吗?”贤姨缓过神来拿着一个黑泥坛子双手端着递给秦单凤,说道:“姑娘,我家老爷说这个正午之前务必交给你。”坛子不大,坛口用黄色桑皮纸封着,还扎了一圈红线,红褐色的,本来是白色的棉线浸饱了血的样子。秦单凤苦笑了一下道:“大姐,你还真的沉得住气,再晚十分钟,你就不用给我了。”贤姨道:“我家老爷说了,早给你也没用。”秦单凤问道:“这是你家老爷自己封的?”贤姨说:“我亲眼看见,老爷拿一根细线绑在自己手腕上,一抽,割破了手腕,用这根浸饱了鲜血的丝线捆住了坛口。”秦单凤说:“好,我知道了,觉悟很高嘛,大姐,麻烦你回避一下,这是我们家的不传之秘,你要是看到了,只能当我姥爷的续弦了,我姥姥还会经常上来找你唠唠家常。还有,纠正你一下,是困住了,不是捆住了。”她说着把坛子放在窗台上,打开窗帘,耀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她赞道:“天助我也。”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阳光。
秦单凤**着身体只披着李不一那件灰色的冲锋衣,推上窗户,阳光毫无阻拦的照到绷得紧紧的桑皮纸上,上面显出淡金色的蝇头小字,黑泥坛子上也有浮雕,桑皮纸是新疆特产,这张桑皮纸怕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很有可能是西域古国龟兹的产物,浮雕是**密宗的封印,坛子底度了层金沙,佛教开光的,真是集大成者。
她右手覆盖在桑皮纸的中间,充满弹性的桑皮纸在她手掌的重压下微微凹陷,手指的轮廓外面一圈弹起了密密麻麻的针尖般的凸起,还有淡淡的黑色,强烈的阳光仿佛把桑皮纸照成了透明的样子,里面朦朦胧胧的似乎有一个世界——暗黑的世界,颠倒的世界。桑皮纸在秦单凤的掌下渐渐地变得透明,那些密宗的撰文也已不见,里面的世界亭台楼阁行人如织历历在目,天空中盘旋着一片乌云,乌云浓淡有致,像是一张美艳女人幽怨的面容,又像是一张猥琐男人狰狞的面孔,蓬勃着上涌,像是要冲破两者的结界,来到这边的世界,但是又畏惧阳光,每当它往外靠近,接近阳光就会变得淡薄,转瞬下沉进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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