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节 黄旌百卷战无休(三十) (第2/3页)
关系,韩侂胄的母亲便是高宗皇帝的皇后。
而赵汝愚则直接是赵宋宗室成员。虽然与当今天子已经出了五服,但照样也是如假包换的宋太祖的子孙后代。
两人都家世显赫,身份高贵。
另一方面,从能力上讲,两人更是远迈寻常人。
韩侂胄文武双全,自小就爱和军中各士交往,在军中留有深厚复杂的关系网。
而赵汝愚则更不容易。大宋朝的祖制,赵家的宗室子孙,可以享有尊崇,但不能随便干政。真想参政,便需要和普通士人一样下苦力读书,然后再参加科举,以普通读书人的渠道进入官场,并从底层一级级的做起。能做到这一点的,在宗室中并不多见。
可赵汝愚便是这样一个凭着科举出身的宗室子弟。他先是考中了进士,后又历任多个县、州、府、路的地方官员,广受好评。他不仅是个宗室,更是一个能吏,还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儒家大贤。他在理学上的造诣非常高,更与当代的理学宗师朱熹是至交好友,两人常在一起谈学论道,是儒林当中的佳话。如果不是因为怕他以宗室成员身份开课收徒易引起官家猜忌,那他一旦开课讲学的话,相信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会有八成的趋之若骛。
这是两个牛人!
此前他们还一起联手做了件更牛的事,那就是逼昏馈暗弱的太上皇退位,然后又扶持赵措做了当今天子。
从龙之功,这历朝历代都是高功。
所以这两个人在新朝中更受重视。
现在韩侂胄就在中路大军,全权参与抗金大计的领导。这是一个国家的死生之道,存亡之计,赵措把他交给韩侂胄去掌管,足见对韩侂胄的信任与看重。
另一方面,赵汝愚则已经升为门下平章事,这个官职在前朝李唐时曾有个类似的称谓:宰相,百官之首!
“你认为我应当先呈送到哪里呢?”种慎问道。
李魁却并不接他话,只是反问道:“那你想得罪谁呢?”
无论韩侂胄,还是赵汝愚,这无疑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虽说种慎也是当朝高官,种家也是百年将门,但这并不代表种慎就可以随意的去得罪他们。
他们身后都有动不了的原因。韩侂胄代表着外戚势力,又有军中不少将领的支持;赵汝愚代表着赵家宗室的势力,在文官集团中有大量的崇拜者和支持者。
谁都不能得罪!
如果种慎把这个奏折送到抗敌行营去,那就是相当于交到了韩侂胄的手中。而如果绕过抗敌行营交到两府,那就相当于是递给了赵汝愚。
递给这两人有差别吗?有大差别!韩侂胄和赵汝愚虽然在扶持新皇登基一事上戮力同心,但在新朝中两人间的摩擦还是慢慢地显现了出来。
韩侂胄的油滑世故,左右逢缘让赵汝愚多少有些不齿,认为其有“弄臣”的倾向。韩侂胄迎合新皇帝和军中少壮势力,一直在鼓吹伐金,让赵汝愚认为是好大喜功。
而赵汝愚坚持理学的“存天理,灭人欲”,又让韩侂胄认为是假清高。赵汝愚认为一个国家要算真的强国,不一定在于国家的版图有多大,而应是让老百姓过的富足安康。这让韩侂胄讥讽为胆小偏安。
这两人不管是从做人的原则还是从治国的理念上,都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当面临巨大的外患时,这两人联起后来,就相当于文武合壁,经与权相佐,可谓是无往而不利。但一旦国家无事时,相信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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